赵婉端着那杯茶啜饮了一口,稍稍捋顺了一下脑海中的信息,将要说的法子,分为了两点
“娘子请说,为夫洗耳恭听。”
云舒听着赵婉扔出来的两点,目光甚为灼亮。
这练兵之法,是赵婉方才便说了的,要用来成为让乔应年甘愿拿出钱粮来助他的,可这所谓的从根本上解决缺粮问题的法子,他未听她提过!
“平日练兵,最重要,便是令行禁止、纪律严明。而据我所知,如今各个军中,平日里训练浑水摸鱼,战场上便退缩不前,甚至聚众遁逃,整个军伍,作风懒散,疏于管教,夫君,是否?”
“是,如此情形,各军皆有,且屡禁不止,软硬不吃。”
谈起这问题,云舒虽往日不掌军,也觉得很是头疼。马上他便要上手去管云家军了,而如今云家军那副熊样,更是令他深深的担忧,凭心而论,他能接受这样的云家军吗?
不。作为见过云家军往日雄光的人,他决不能容忍一支铁血军队,变成一堆孬种!
这十日之约,便是对诸位老将的最后通碟,他必然是要来一个下马威的。
“我这法子,在平日里,便可逐步培养出将士们遵守纪律、具备强烈团体荣誉感的意识来。”
赵婉在房内逡巡了一遭,见着不远处便有一张偌大的桌案,其上笔墨纸砚皆有,她便起身,坐于那桌案之后,展开了一张白纸,一边说,一边将重点写于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