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家军,军医不过寥寥十数人,很多时候,都对此爱莫能助。伤得略重的,他们便不会浪费时间与药材,而是任由其自生自灭。
这对物资缺乏的军队而言,无疑是正确的做法。可对于那些明明仔细医治,还有治愈可能的兵丁们,却是只剩下了绝望,而他们,便在这无边的绝望中,等待死亡来临的那一刻。
赵婉得知这一点时,十分诧异,她简直不能想象,这偌大的云家军,号称十万雄兵,而至关重要的医护,却如此之少!
如今说白了,她作为云舒之妻,亦是云家军的一员,做不到对此情况视而不理。
于是乎,既然想要折腾一二,那便不妨就从医护学院做起!
赵婉在问询小桑叶之日常起居时,心中便模模糊糊的有了个大概的想法,她这非常规的学堂,自然对未来的展望不仅仅只是医护,因而临州城这数量繁多的、不曾有机会接受教育的孩童,便成了培养未来专业人才的基石。
她捋了捋心中的思路,用写论文时的用心与严谨,将所思所想皆一一写了下来。
这书房一待,便是一日,云舒悄无声息地推门进来时,便看到了自家小妻子正睡得香极了。
她斜斜坐于宽大而坚硬的椅子里,一手直直搭在案上,脑袋则枕在了手臂上。而另一只手中却夹着一支羊毫,墨汁已然氤氲透整张白纸,造成一片浓厚的黑。
云舒摇了摇头,没有打扰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另一边一叠厚厚地、写满了字的纸。
那纸上的字实在是称不上好看,云舒很难想象一位元京的贵女,笔下的字竟如此潦草。
但此刻他的心思却不在探寻这字迹丑得很不一般的奥秘上,那一条条的内容,将他的目光牢牢地吸引住,不肯移开分毫。
医护学院创建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