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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前是个上蹿下跳停不下来的小郎君,而周修墨那会儿已然是个喜爱读书的儒将预备役,俩脾性上八竿子打不着的任,凑在一起,竟也意外地和谐。

众人相互见过礼,又认识了双方未曾见过的新面孔,便看似亲亲热热地往边军营的正中行去。

“高老将军膝盖旧伤复发,因而不能亲自来接小侯爷,此时正于议事的营房中等您。”

见云舒左看看右看看,明显在找人的样子,众将领忙解释道。他们也怕这拎不清的大纨绔,就因此怪罪了高老将军。

“是那年迎战高兹大王子息达时留下的那伤?”云舒却不似他们以为的那般,反而关切地问道。

“正是!没想到小侯爷竟知晓?”那主动解释的参将诧异道。

云舒目露怀念,道:“我自是知晓,父亲曾说过,高老将军威名赫赫,是高兹闻之丧胆的勇将。而那膝盖上的伤,正是从前重创息达时得到的勋章,是击退高兹敌军的荣耀之迹,亦是我云家军奋勇抗敌的无上之迹。”

年少时候的云舒,虽然不曾常住边关,然自懂事起,亦每年都有些许时日在这边度过。

众人原本对云舒任边关总督的事情打心底里抗拒,然云舒在此话中,将云家军前头缀了个“我”字,却无人讥讽。

他们点头赞同。常年于沙场抗敌的将士们,很多都有一种奇怪的情怀,那身上因杀敌而获得的伤疤,于他们而言,不是伤痛,而是荣耀。

而高老将军作为老云侯最重要的臂膀,在云家军中,亦有着十分强劲的影响力,尤其是老云侯逝后,朝廷更是任命他行总兵之职,管理御沙关。

云舒自然也是熟悉高老将军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