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卢目前便面临的困境便在于,他实在没有办法收全今年的赋税,哪怕是朝廷已经酌情免了少许,亦是杯水救火,作用微乎其微。
这不,对于云舒的到来,他可谓是欢天喜地,喜不胜收。
为何?还不是因为来了个背锅的!
没有总督在上头顶着,他这个临州府官,可就冲在了最前头,到时要卸职要处置,下场可就难说了。
如今有个袭了爵的云舒新官上任,此纨绔郎君又深得圣上喜爱,这罪过可不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因此临州上下,在秦卢的带领下,自是对云家一行,十分热情。
至于那些背地里的腌臜事,云舒几乎也从那些个纨绔嘴里套出来个七七八八,无伤大雅的,他且放过,壮着胆子干了大事的,他这些时日,必将一一清算。
“如今你这纨绔之名,是彻底响彻临州了,便未曾想过,此种名声,会产生什么后果么。”赵婉疑惑地问道。
她确实从一开始便好奇,在她看来,新官上任三把火,一上来便以“改过自新”的面貌开始整顿,于名声上,显然要好上许多。
云舒微微抬起凌厉的下巴,傲然说道:“自然是有利有弊的,我若一来便端起了侯爷、总督的架子,恐怕这些人会死死瞒住那些暗中隐藏的勾当,焉能如此大喇喇地摆在我面前。至于名声,等此间百姓过好日子了,名声还怕差么?”
赵婉正色起来:“你说得是,难得的是,你如今有为着百姓着想的心,便是极好的。”
云舒挑眉:“怎么,在娘子眼中,为夫从前便不问世事、不怜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