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纨绔到了边关,亦如鱼得水,很快便与边关本地的纨绔们混作一团,阿兄阿弟的亲昵极了。
而众“哥哥弟弟”们,也从中知晓了,这老侯爷的四子,全然比不上他那三位兄长。
论及游玩,此人是无所不会,无所不精。
而论及军事政事,他却是一问三不知了。不仅不知,亦对此毫无兴趣,谁要是三番四次多提及了,他可是要甩脸子不讲情面的。
别有用心之人自是并不直接便信了,他们连日里拉着这位纨绔侯爷不断出入玩乐场所。
待临州瓦肆更是到处都逛了个遍,对云舒的纨绔之实也就没有什么怀疑了。
此时,临州北面三十里外,御沙关的营帐中,也在开展一场秘密的交谈。
“果真如此?”坐于上首的一位约摸五十开外花白头发的将领肃着脸问道。
“孙参将几人日日陪着那纨绔到处游玩,临州殪崋的大小纨绔们俨然跟在后头一副狗腿子的模样,岂能有假!气死老子了!”
一满脸络腮胡子、五大三粗的大汉愤然说道。那张粗犷的脸,也不知是本就如此红,还是生生被气红的。
“如此无能的小子,圣上一道旨意,便派到这边来任总督之职,哼,真是年纪大了,便胡乱指派,不顾边关死活了!”一长着张长长马脸的人冷哼道。
“慎言!”络腮胡子将眼睛瞪成两只铜铃,骂道,“吴大壮,我看你改叫无脑罢了!什么话都能说的?圣上也是你能编排的?那纨绔小子再如何,也是咱们侯爷的种!他姓云!”
“唐曲,我轮得到你来说?你方才不也说那小子可气?可别告诉我,那纨绔小子来了,你便要倒戈去讨好那大草包!”
马脸汉子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唐曲反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