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先生默了默,一时无言,又转着眼睛似在思考对策。
而凤娘自是不等他拖延时间,紧跟着又逼了一步,“望先生为我等解惑!”
“这位小郎君莫要胡乱猜测,小老儿并非说的是云家军。若大伙儿非要这么认为,那我也没有办法,实乃百口莫辩呐!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还请几位郎君莫要为难我了。”
孙先生此时面上已无笑意,他皱着一张脸,眼角额头的每一道褶子都透露着十足的委屈。
而这,又让围观人群有了些动摇,更有几人盯着赵婉几人,颇有些埋怨他们无事生非的样子。
“你!”凤娘气急,心中直骂这人无耻至极,说不赢,便开始耍无赖了。
“先生此言差矣,非我等要砸人饭碗,实在是因家学缘故,我知前朝并无您说的这桩公案,更无上阵的父子兵。
但去岁,云家军云侯爷与其三子云小将军御敌于御沙关外,惨遭伏击,父子拼死抵抗,阵亡于石狮岭,却是有其事的。您既然笃定故事中说的并不是云家军,那这些相似之处,又从何而来?”
说话的正是大嫂,她抚了抚凤娘的背,示意她消消气,便自行接过话头去,心平气和的与那说书先生说道。
她声量并不大,但此时四周皆静,却显得其言论既有理,且深入人心。
“是啊,孙老头今日讲的,简直处处都与去岁边关那一闻惊朝野的战役比对得上。”
“嘁,云家现今已无人执掌云家军,却是要被人在如此场合歪曲戏说,实在令我等羞惭!”
“就是就是,忠君爱国之士,不应遭小人歪曲事实!胡乱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