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跟着几位嫂嫂,购起有趣的玩意儿时毫不手软,不一会儿,几人便几乎空不出手来了。
“早知如此,就该带上几个仆婢了。”二嫂吐了吐舌头,颇有些后悔。
“不如雇个帮闲,将这些先送了回去罢。”大嫂出主意。
几人达成共识,略略留意了一下,便从道旁一处瓦子边上招来了个闲汉,嘱托他将物事都送到奉州官驿中去。
小玩意儿零零散散虽一大堆,但都是小物,并不难拿,那闲汉一听是送至官驿,这几位郎君又出手大方,忙高高兴兴地接了这活儿。
待闲汉离去,赵婉几人便进了前方一处专门演百戏的勾栏。
奉州的勾栏有好几座,嫂嫂们尤为喜爱那说书的,于是便选定了那正说得热闹的一出说书之地,站定在一方人略略少些的棚中。
旁人只道是几位书生出来放松放松,多数只随意瞟了一眼,便全副身心地为台上正说着的剧目轰然叫好了。
在赵婉看来,这瞧着年过半百的说书先生,口才功底着实是不错,说起书来抑扬顿挫,引人入胜。每当他稍作停顿之时,周边棚中的看客们便拍手叫好,气氛十分热烈。
原本赵婉也在沉浸式地欣赏这古代的脱口秀艺术,但听着听着,她便逐渐发现,立在旁边的几位嫂嫂面色开始不愠起来。
“怎么了大嫂?”赵婉凑近离自己最近的大嫂,悄声问道。
“这说书的,似乎是在说咱们云家军去年那场……”大嫂犹豫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