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云舒亦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自己这位似乎与寻常贵女不太一样的新婚娘子。
两人就这么安静了好一阵,才终于在怪异的氛围当中,倏尔笑了出来。
“天色已晚,不若,先安寝?”云舒主动以退为进。
“安寝倒是不急,不如咱们先谈谈天呢。”赵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灯火通明的窗外,矜持地笑了笑。
“哦?娘子想聊些什么?若是诗词歌赋,为夫才疏学浅,怕是难以与你聊起来。”纨绔子弟只会逃学,哪会风月。
“自然不是,惯闻夫君诸般游戏皆擅长,不如我们便来玩一个游戏吧。”穿越人士的文学造诣实在比不上古人,怎会谈诗词歌赋。
“游戏?”云舒眼中升起一丝兴致,这小娘子,倒是真有些意思。
“对,游戏。”赵婉意味深长地看了云舒一眼,晶亮的眸子仿若春日极尽妍丽的花朵。
她表情如小狐狸一般,充满期待地看着云舒,尔后从一个精致的小荷包中,掏出两颗前日里使阿秀偷偷买回来的骰子,放在手掌上摊开,示意他看。
“规则很简单,我们一人一颗骰子,比大小,谁输了,便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个条件。”
对赵婉来说,玩复杂的游戏,显然自己赢的几率不会太大,毕竟这位可是从前长年混迹各种游玩场所的,搁后世,就是那种每天逃课去网吧和游戏厅的中学生,经验实在是丰富。
也因此,最简单的掷骰子比大小,点数由天定,反而能赢的概率更大些,再不济,十局八局的玩下去,她的运气不至于差到满盘皆输。
云舒移动目光,看着那洁白如玉的精巧手掌上,赫然立着的两颗全新的骰子,笑了。
“便依娘子所言。”
赵婉悬着的心由此落下了十分之一,这云舒,能耐着性子陪自己“玩游戏”,没有“之乎者也”,没有“这不行那不可”,光在这一点上,便确实与旁的郎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