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变得尤为滑稽而可笑。

没有人再说话,祁珩耳边的周遭的环境音被放大,他能听到车水马龙的鸣笛,他能听到天空飞机的低鸣,还能听到心脏在剧烈跳动后发出的哀鸣。

——“爸妈、姐、姐夫,你们怎么还在这里,都快到点了。”

少年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是秦家小弟秦朗。

秦朗今天穿着尤为正式,西装领带,头发也用发蜡梳成了大人模样。

见到小弟这副样子,秦晚吟噗嗤笑出了声,“秦朗,你是把卖发胶的打死了?头发苍蝇落上去都打滑。”

“姐!”秦朗闹了一个大红脸,看向了爸妈,“爸妈,我姐说我!”

秦爸爸秦妈妈也不忍直视小儿子的发型,“你姐说的对。”

秦朗扁嘴,又看向陆见夜,“姐夫,你说!”

陆见夜:“你姐说得对。”

秦朗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们知道为了这个发型,我有多努力吗!”

秦朗还在为自己的发型鸣不平,结果就被一个麦色的健壮手臂提了起来。

紧接着,阴恻恻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你小子,我就说我的发胶怎么一点也没有了,原来都被你抹脑袋上了!”

秦晚吟顺着手臂向上看去,就看到了一个……羊毛卷。

正是她的二哥。

她惊讶,“二哥?你咋成多莉羊了?”

二哥:“……”

他天生羊毛卷,平时留寸头就是为了好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