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是有苦说不出。
今日还发生了一件大事。
陆见夜来参加早朝了。
自从上次秦晚吟一锤子砸了门槛后,皇宫的门槛一律在侧门的地方加了坡度,陆见夜进出都变得十分自由。
而比起陆见夜来上早朝一事,他腰间的香囊更为轰动。
众所周知,陆见夜不近女色,因此像是香囊这种东西一出现在他身上,瞬间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宁安王这是铁树开花了?
下朝时,祁珩想找工部的人问问蓟县大坝修筑情况。
却听到了几个大臣交头接耳着议论。
“你们注意没注意宁安王的香囊,一看就是心上人绣的,想来是好事将近了。”
“我细看了那香囊,针脚细密,颜色雅致,绣此物之人必是一个兰心蕙质的姑娘。”
“说起雅致——咱们太子爷的眼光和王爷一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是啊,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丑陋的香囊。真是不堪入目!不堪入目!”
“太子他日继承大统,那地方官窑进献的瓷瓶岂不是也要花花绿绿的?真是有辱斯文!”
被当成对照组的祁珩:“……”
【哈哈哈!我真的要被笑死!】
【谁让你当初不珍惜晚晚的礼物,现在成别人的吧?】
【别说,这些大臣还真会磕!陆陆的香囊,可不是心上人送的吗!】
【祁珩你小子真是活该啊!】
【听到大臣的吐槽,莫名想到盖章狂魔乾隆了,花里胡哨的审美很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