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怒斥,“秦晚吟,你好大的胆子!”

秦晚吟眸光冷淡。

“皇后娘娘,我是在帮你救太子殿下的命。”

“军营重地,殿下却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带进军营,且二人同吃同睡,所有将士都有目共睹,万一她是细作怎么办?”

祁珩紧咬后牙,“孤和柳姑娘是在夜谈对付敌军的办法,从未逾矩。秦晚吟,你拈酸吃醋,以下犯上,可孤念在秦家满门,这次孤不同你计较,但你切记,没有下次。”

“啪!”

秦晚吟又是一巴掌。

烦的,别叭叭了。

祁珩的脸上手指印清晰可见。

祁珩:“!”

皇后:“!”

柳如钰:“你疯了,阿珩是太子,你竟然敢打未来储君,你有几个脑袋啊!”

秦晚吟笑了,“柳姑娘,做人不能太双标,我杖毙污蔑我清白的太监就是狠毒,而殿下要杀我,就是我活该命贱?”

“合着你说的人人平等,还平等得挺灵活的。”

柳如钰涨红了脸,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祁珩额头青筋暴起,“秦晚吟,你当真以为孤不敢杀你?”

秦晚吟目光灼灼,看向了祁珩。

“军机森严,殿下和来历不明之人商讨军机要务,泄露军情,是为不忠。”

“皇宫大内,殿下让来历不明之人入宫,不顾陛下和娘娘安危,是为不孝。”

“秦家满门壮烈,忠君之心天地可鉴。我担心殿下受陛下猜忌,好言劝诫,殿下却以为我是争风吃醋,是为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