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太太:……

为了让比赛更有观赏性,规则不同于正规的马赛,而更接近表演赛。

马和选手要通过未知的障碍,选手需用手中的木剑挑到红绸,谁挑到就为胜利者。

季听林目光落在了秦晚吟身下的枣红马身上,有些意外。

这匹马他知道,脾气火爆,反复无常,好几次都把驯马师摔下背来。

渐渐的,没有马场要它。

没想到辗转了几手,竟然到了这里,恰巧还被秦晚吟选上了。

他唇边勾起了笑容,懒洋洋地靠在了座椅上。

指令响起,比赛开始!

季禾子一马当先,白马银鞍,全场响起喝彩。

可渐渐的,秦晚吟后来居上,一人一马默契十足。

看到沙场上的那抹身影,季听林唇边的笑容收起,心脏蓦然一动。

这一幕竟意外的熟悉。

季禾子和秦晚吟的距离咬得很紧。

就在通过最后一项火焰时,两只马都惊了!

二马一红一白,皆高高扬起了前蹄。

马背上的季禾子和秦晚吟几欲摔落马下。

就在这时,秦晚吟当机立断撕下了衣服,蒙住了马眼,一举越过了火焰。

手中的木剑挑起了终点的红绸,宛如月夜下的流星,潇洒利落。

观众席响起了一片掌声。

而季听林目眦欲裂,僵直着身体像是生锈的机械零件,缓慢地从座位上起身

面前的这道身影和记忆深处的惊鸿一瞥重叠在一起,竟不差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