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笑容不减,“等你和年年成婚后,再改口吧。”

这句话仿佛给祁珩吃下了一个定心丸。

秦母又叮嘱了几句,祁珩就告辞离开了。

蓝色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后,秦母脸上的笑意冷下。

秦父不懂,问妻子道:“昨天晚上小朗他们说了祁家这些年是如何对我们年年的,你怎么对祁家那个小子还那么客气?”

“况且,祁家目前生产的固态硬盘已经落伍了,等新型存储技术推广后,降低了成本,售价也会打破日韩等企业的价格底线,从而让他们的硬盘再无优势,这种老式固态硬盘只会成为库存,此时大规模量产,只会赔得体无完肤。”

秦母露出了一丝笑容。

“就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才会投资的。”

秦父一愣。

他是技术人员,对于商战不甚了解。

而听到了妻子这句话后,他瞬间明白了。

“好好好!必须要好好坑他们祁家一笔!”

当年秦家和祁家关系很好,夫妻俩本来以为自己离开后,祁家会多帮忙照应小儿女们。

却没想到欺人最甚的,就是祁家!

他们拿着鸡毛当令箭,仗着晚吟喜欢祁珩,变本加厉,大过年的还要拉着晚吟去站规矩。

不但如此,那个祁太太还是个势利眼的!

认定了秦家无力回天,竟然和柳家亲亲热热,还任由着外人骂晚吟是小三。

秦母紧紧扣着桌子边缘,一想到儿子们说晚吟这些年遭的罪,她的心就跟着疼。

“我们亏欠年年太多了,竟然让人欺负到了她的头上,就算是祁家破产我也觉得不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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