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只猫像是投错胎的哈士奇,航空箱一沾地,一道闪电似的橘光夺门而出,蹭的一下没影了。
也不是真的没影。
能在水晶吊顶上看到它。
能在中央空调上看到它。
能在窗帘上看到它。
能在花瓶里看到它。
就是在笼子里看不到它。
陆见夜也没去管,径直去洗澡了。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就发现他的家已经不是他的家了。
而罪魁祸猫正威风凛凛地站在了床头柜上,前爪搭在了台灯边缘,两条有力的短腿蹬着他的手机屏幕。
见到他出来,橘猫后腿一蹬,优雅地把手机踹进了床头柜和墙壁的缝隙中,扭着屁股离开了。
陆见夜:“……”
重新拿回手机,消息栏显示了几条未接电话,都是公司的事。
他正要放下手机,无意中瞥到了拒接的电话。
上面赫然显着秦晚吟的名字。
陆见夜坐直了身子,看了一下来电时间。
正是刚刚。
他抬起头,看向了柜子上的犯罪嫌疑猫。
——这通电话是谁拒接的,显而易见。
罪猫挑衅地举起了后腿,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舔着后爪,露出了刚刚舔干净的粉红色肉垫。
十分嚣张。
陆见夜也没和猫计较,而是回拨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