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夜略尖的下巴枕在了她的肩上,呼吸间的气温十分灼人。

秦晚吟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

虽然她积累的段子能把酒桌上的油腻爹味男都弄得浑身不自在,可是对于稍微亲密一点的动作,她却是一点经验都没有。

她浑身僵直,像是一块浮木被陆见夜抱在了怀中。

热。

他的体温超乎寻常,像是发烧中的人在渴求冰袋的清凉。

陆见夜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抱歉。”

嘴上说的抱歉,可是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秦晚吟感叹于药性的强大,甚至激发出了陆见夜如此粘人的一面。

水是她递的,她当然是要负责到底。

她拉着陆见夜的手,把人带到了海边。

“你去水里冷静一下,估计就好了。”

陆见夜抬手,修长的两根手指松着领带,然后是衬衫的纽扣。

秦晚吟转过了身。

海水淅沥沥的,任风吹拂着海面。她背对着陆见夜,看不到,听觉却变得无比灵敏。

衣服窸窸窣窣,入水哗哗啦啦。

秦晚吟默默念着静心诀。

静心诀不好用,她就冥想打坐,把自己幻想成一个无欲无求的大萝卜。

“嘶——”

海面上一道声音响起。

秦大萝卜破功了。

她担心陆见夜被暗礁划破了腿,回身看去,就看到陆见夜站在了海水中。

挺阔的肩膀舒展着,窄腰收束,清晰可见人鱼线的沟壑,纵横着腹肌,清凉的水珠汇聚后滴落。

慵懒又随性。

像是希腊神话里的塞壬,常常出现在海上,用美妙的歌喉和美艳的外表吸引着过往船舶,引诱人们触礁坠海,成为他们美味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