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一愣。

而她早就拉上了更衣室内侧的挡帘,背过了身,“放脏衣篓里就行,等我一会儿离开了,你再打开盲盒。”

祁珩已经察觉到了,盲盒里的衣服绝对算不上好。

不过他作为这档综艺的赞助商,看过制作组报上来的单据。

都是一些动漫s服。

等他换下了衣服,扔在了脏衣篓后,隔着帘子就看到了秦晚吟抱着衣篓走了。

祁珩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大学时他和秦晚吟同校,那段时间学校出一个感染病例,全校封锁。

而他从小养尊处优的,像是衬衫短裤这种外衣,他一直以来都是打包回家给佣人洗的。

可由于封校,他回不去家,学校的洗衣房全都关闭了,只有水房里的公共洗衣机。

他抱着衣服,研究如何操作洗衣机的时候,不小心透过半透明的盖看了一眼正在运转的洗衣机内部,就被一个正在漩涡中飞舞跳转的球鞋创飞了。

这他妈也能放洗衣机里?

祁珩忍着干呕,当即就抱着衣服回到了宿舍。

他没洗过衣服,也抹不开面问室友,衣服洗得皱皱巴巴的,不少人都寻思祁家破产了。

后来秦晚吟回来了。

她那段时间刚好去外地参加了一个竞赛,回到了学校。

他们当时的关系还没有后来遇到柳依依后那么僵硬,毕竟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情分,他立刻抱着衣服去问她怎么洗。

秦晚吟叹了口气,似乎考虑到教他的难度太大,“给我吧。”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

他说,“我们晚吟这么贤惠,以后谁娶了你可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