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面着实怪异。

而同样精神萎靡的还有阿k和他的小弟们。

昨天晚上他们被迫参与了一整夜的沉浸真人秀。

他们刚一进入睡眠状态,就听到了隔壁沙发摇摇晃晃的声音,好不容易又睡着了,又被高亢的女声吵醒。

声音此起彼伏,整整响了一个晚上。

他们精神萎靡地走进了餐厅,就看到了祁珩、迟烈和季听林。

阿k带着一肚子怨气,怒气冲冲走过去,“你们几个,昨天就不能小点声吗?”

迟烈茫然,“什么?”

而他一开口,自己都惊了。

声音沙哑,像是声带在粗粝的磨砂纸上打磨了一夜。

隔壁桌的季听林和祁珩:什么b动静?

他们无情嘲笑。

可很快,他们就不笑了。

因为他们的声音没有比迟烈好到哪里去。

尤其是季听林。

他昨天前半夜一直是女声部,声音又尖又细,由于声带过度使用,他的声音就像是七八十岁的老烟枪,随时能迈进棺材。

光是声音难听就罢了。

他们一笑牵动着浑身的肌肉,刚起床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如今才觉得自己浑身酸痛,就连举着刀叉的手都酸痛无力。

祁珩昨天摇沙发摇得最多,双手发颤,手中握着的刀一抖,掉在了稍远的地上。

他起身捡起来,一迈开腿,双腿直打颤。

摇沙发实在太累了,没办法,他改用脚踹,所以腿也废了。

见状,阿k倒吸一口冷气。

——“阿k哥,好巧。”

阿 k回头,就看到了秦晚吟和陆见夜并肩走来。

陆见夜换下了西装,穿着简单随意的运动灰色套装,似乎是刚刚晨跑结束。

昨天那么激烈,今早还能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