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脸都白了。
不久前,她丈夫不知道从哪儿听到消息,说是买狗狗币稳赚不赔,为此还挪用了公款。
结果2000万全都赔进去了。
他们本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没想到祁珩全都知道了。
二婶一拍大腿,瘫坐在地上。
“小珩,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你伯父年纪大了,你堂弟才二十二,还是一个孩子,要是没有这个公司,你让我们一家怎么活?”
祁夫人和二婶关系向来不错。
可听她这么一说,心中生出了一团郁气。
是他们家挪用公款,祁珩不要回这笔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可是他们还得寸进尺?
祁珩不愿和妇人计较口舌,置之不理。
而祁夫人当惯了体面人,面对二婶这种无赖之举,毫无还口之力。
倒是看热闹的秦晚吟没忍住,开口道:
“挪用了2000万啊,挺好啊,够判个终身监禁了。”
“二婶,你想想,现在房价多贵啊,而你们分文不花,就能过上住宿免费,膳食均衡的规律生活,狱警和狱友时时刻刻陪伴左右,重温读书时期的集体宿舍,从此不再孤单。”
“不过一家人,最重要的是整整齐齐,他们在里面,而你在外面,这确实不太好。”
“没关系,我有办法,你现在去书店买一本《刑法》,在里面挑一条去做。”
“国家政策都很人性化,你们是一家三口,或许可以申请特殊牢房。”
“毕竟一家子坏种的情况也不多见,说不定狱警同志会给你们特事特办呢,一定能让你们全家衣食无忧地活下去。”
“……”
秦晚吟语速又快,又没有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