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宴会厅都陷在了低频能量中,弥漫着悲伤。

随着一记唢呐响起,二楼齐齐站着两排穿着麻衣的男人,正往下撒着白色的纸钱。

其中一张糊在了祁老爷子的脸上。

小老头真的要被气死了!

在他大喜的日子里竟然把寿宴现场布置成了灵堂?

这不是咒他死吗?

老爷子今年八十了,不是十八,面对接踵而至的打击,他坚持不住了。

祁润高声:“除颤仪准备!”

祁老爷子:“!”

他又顽强地睁开了眼睛,觉得自己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在一片悲伤的气氛中,抱着来福的男人沉默良久,才缓缓道:“那个……大姐,要不您打开看一眼?”

“好。”

女人忍着眼泪,颤抖着手,掀开了黑色的布。

然后——

她就愣着不动了。

众人心中不忍。

有念“阿弥陀佛”的,也有祈祷上帝的,更有胆子大的人凑上去。

——只见黑布之下,躺着一只紧闭着眼睛的小狗,身上的狗毛全都被剃光了,露出了原本的粉色皮肤,脑袋还留着原本的毛发,依稀能看出来这曾是一只小黄狗。

“汪汪!”

一声犬吠响起。

小狗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睛,一瞧见主人,耳朵蹦的立了起来,兴奋地挠着前爪,要主人抱抱。

大家惊了。

来福没死?

男人有点尴尬,“我们去狗肉馆的时候,来福已经被剃毛了,我担心来福看到反光的镜子里现在的丑样子会抑郁,就找了一块布包着它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