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祁珩心中一刺。
他曾经以为秦晚吟忽然改了风格,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
可是如今他忽然意识到。
她是真的不把他放在心上了。
祁珩浑身发冷,不是的,不该是这样的。
曾经的秦晚吟会大老远跑到他楼层所在的卫生间,就为了路过他班级门口时和他打一声招呼。
会在课间操做转体运动时瞥向他,被他撞到视线后,假装无事发生然后做错体操的动作。
会在他打赢了球赛后犹豫着要不要递水,每次都得他主动走过去,她才红着脸把水递过来。
还会——
他的脑仁剧烈刺痛了一下。
他看到了梦中替他挡刀的女人面孔。
白雾散去,露出了一张漂亮而绝望的脸。
漆黑莹润的瞳仁盈着泪水,她艰难地启唇,想要说些什么,可唇角却溢出了刺目的鲜血。
鲜血倒涌进她的肺腑,每说一个字,她就要承受着切肤的疼痛。
而她正是秦晚吟的模样。
祁珩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向后踉跄半步。
秦晚吟被他的反应惊到了。
不是吧,不是吧,柳祁氏的杀伤力这么大吗?
祁珩开口声音哑得吓人,“我和依依没什么,以后也不会有什么。”
秦晚吟气笑了。
“祁珩,你和柳依依是不是说了太多次谎,以至于连你自己都相信了你们是兄弟,是哥们儿?”
“你妈都把祖传的手镯给了柳依依,怎么不给你另外几个发小?”
祁珩掀眸,狭长的眸中一片猩红,“我知道了,你是怪我妈把手镯给了依依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