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成了压着原主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晚吟手腕一转,趁着祁夫人不注意,留了一份在自己手里,然后亲手撕了牛皮纸,扔在左手边的红泥火盆里。

祁夫人舒了一口气。

等等——

她不是瞎了吗,怎么还能知道边上有火炉?

柳依依被冷落,有些委屈。

她拎起了包,“不好意思,我今天可能来的不凑巧,我还是改日再来拜访各位吧。”

——“不,该走的是我。”

秦晚吟起身,看向了柳依依,“你和祁珩真心相爱,今天的外人其实是我。”

祁珩没想到她竟然当着爷爷的面说这个,“秦晚吟,你胡说什么?”

而秦晚吟却盯着柳依依,“我真是胡说吗?”

祁老爷子在,柳依依怎么敢回答。

“晚吟姐,你误会了,我和阿珩是兄弟而已。”

祁老爷子眉心一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祁珩没说话。

老爷子生气,拿起了酒杯就朝着他砸来。

秦晚吟美滋滋看戏,而脚下被凸起的红毯绊了一下,身子不由得向后踉跄半步,酒杯砸在了她的肩膀上。

倒是不疼,就是意外帮祁珩挡了一下。

祁珩脚步一顿。

一帧帧陌生的画面涌入了他的脑海,脑子仿佛撕裂般疼痛。

祁夫人震惊,“你没瞎?”

老爷子更糊涂了,“谁瞎了?”

秦晚吟摘下了墨镜,明媚的水眸泛着笑意,“可能是医学奇迹吧。”

祁夫人:“!”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