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烧死鸡的钱!”
“死的那些鸡有母鸡,母鸡还能生小鸡,小鸡还能成为大鸡,这么一算,我赔的何止是三十多只鸡的钱!”
“天老爷啊!我们一家老小都靠养鸡糊口,我的小儿子今年刚上小学,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周围已经陆陆续续聚集了不少村民。
养殖户见秦晚吟没有赔钱的意思,拍着大腿哀嚎。
“乡亲们!她弟弟烧了我家的鸡棚,三十多只鸡全都烧死了!你们评评理啊!”
金家沟民风淳朴,虽然地上这个是外乡的,但也同情他的遭遇。
众人议论起来。
“那个红毛看着怪凶的,像个混混。”
“是啊,这么小就放火烧鸡,以后不得放火烧人啊!”
“这也太可怕了!不行不行,不能让这个危险人物住在我们这里!”
“对!村长呢,让他把这个人赶出去!”
大家都还害怕起来,让人赶紧去请村长来。
贺赫从房间里走出来,他手上还沾着洗涤剂的泡沫。
村民议论的声音他都听到了。
他垂着眼睑,目光猩红。
被赶出一个集体的事情,他从小到大经历过无数次。
是老师,是同学,是朋友。
父母得知这些消息后,也只是派秘书来给这些人补偿和道歉,从来没有人问过他到底做没做,为什么这么做。
他起初还会解释,可没人相信他,只会被被人说:“男子汉敢作敢当,你别狡辩了。”
久而久之,他也不愿去解释了。
反正也没有人相信他……
养殖户瞧见了贺赫,指着他鼻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