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夜疾咳起来。

漂亮的脸蛋染上了薄红,清冷的脸上多了鲜活与生动,不知道是笑的还是咳的,漆黑的瞳仁润着一层水光,仿佛揉碎了星光,璀璨又绚烂。

秦晚吟有一瞬间失神。

陆见夜捏着纸巾,擦了擦秦晚吟唇边的汤汁。

秦晚吟恍然大悟。

不过她也没尴尬,还庆幸道:“不是就好,我刚刚在想怎么解释怀孕的事。”

——“谁怀孕了?”

祁珩听不下去了,推门而进。

秦晚吟看清来人,只觉得晦气,“祁家没教过你进别人房间要敲门吗?”

祁珩眸光幽深,“秦晚吟,你别故意岔开话题。”

瞧见这副盛怒的样子,秦晚吟摇了摇头。

男人的自尊心真是可笑。

明明不喜欢她,可是听到她怀孕还是会露出一副愤怒的表情。

她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粥,“在机场的时候我不就告诉过你吗,我怀孕了。”

是啊,机场时秦晚吟要解除婚约,说她怀了别人的孩子。

而祁珩以为这是她欲擒故纵的把戏,从未当真。

如今看来,竟然是真的?

祁珩冷厉的目光看向了陆见夜,“是他的?”

“不——”秦晚吟下意识否认。

诚然,陆见夜是最好的背锅人选。

可她实在怕陆夫人又听到了什么小道消息后,一激动把民政局给搬来。

一道声音打断她的否认,“是我的。”

是陆见夜。

三个字,像是三个钉子,把祁珩钉在原地,连手脚也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