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吟掏出了小刀,十字割破了男子的伤口,挤出毒液。
被毒蛇咬了的最好办法是打血清,可是她现在无法和外界联系。
她刚要问陆见夜要急救包里的绷带,就见一双手已经把她要的东西递了过来。
她一愣,这种默契仿佛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的人。
她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她的周遭撒了驱蛇的药,可以防止毒蛇的二次攻击。
很显然,是陆见夜做的。
秦晚吟心中一动,对这位豪门娇花的认知又改观了一些。
不过她并未深想,用绷带紧紧捆绑在伤口的近心端,以此减慢毒素扩散,又掏出了背包里的玻璃罐头瓶,用高浓度酒精彻底消毒后,利用火罐原理附着在伤口上,吸出毒汁。
男人还有些神智,她问道:“记不记得咬你的蛇什么样?”
男人大概形容了一下。
秦晚吟点头,“有毒,但不是剧毒。”
毒液差不多挤出来了,可男人的伤主要是在开放性骨折。
这种情况下她不能随意搬动。
处理了他的伤口后,秦晚吟试着打电话。
可是他们所在的地方没有信号,无法接通。
她目光上移,看向了山顶。
那有一个树屹立着,上面缠着红线,就是他们最后要打卡的目标——许愿树。
广播响起。
——“距离躲猫猫大赛结束还有五分钟。”
陆见夜冷静开口,“我们还差一个许愿树打卡,许愿树在山顶,会有信号,到时候他也会得救。”
秦晚吟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