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又说这样的话,父皇他们不是那样的人。我明天再去问他们,你放心好了,先去休息吧。”
忽厝可样样都好,只因我与他家世悬殊,他时时自轻自惭,垂头丧气。我得赶紧从父皇那讨到定心丸,给他喂了。
第二天傍晚,终于等到小爹得空,我单独找他谈了我的婚姻大事。没人在旁,小爹终于露出了真面目。“我不答应。我没从他身上看到有多爱你。”
忽厝可说的果然没错,在大人的世界里,考虑就是不同意。
我不悦了:“你都不了解他,怎么知道他不爱我!”
小爹:“昨天下雨时,他为什么不给你打伞,我有让你淋过雨吗?”
我:“他是第一次见到你们害怕,所以才忘了的。”
小爹:“为这第一次见面,你们计划多久了?”
我:“我一个月前跟他提的。”
小爹:“他既知道是第一次与我们见面,又有一个月的时间,那为什么不提前克服畏惧、不争取表现得好一些呢?昨天他一直站在你身后对吗,我看你用膳时咬了舌头,旁边的宫女都关心你,他却四处张望。我看到的不止这些。”
我:“父皇!你看人太片面了!他关心我的时候你都没看见!”
小爹:“所以等我看到了再说,目前是不行的。”
我怒了:“借口,你故意拖延!你们是不是看不起忽厝可,是不是想留着我联姻!”
从小到大我时不时就听见俩登说起齐国的二皇子,叫萧匀的,大我五六岁,能凑一对。
小爹懵了一会儿,道:“可是喝醉了,什么看不看得起的。你不想联姻,难道我还会逼你。现在的问题是,我感觉不到忽厝可爱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