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遣捧住萧郁的脸揉成纸团,将无法疏解的紧张和难堪都转嫁到萧郁这张无辜的脸蛋上。
那日过后,萧郁变得特别殷勤。一日他抱着做好的功课去到东宫,给萧遣揉肩按腿。
“哥哥?哥哥!”那小细嗓叫得人心都软了。“功课我都写完了,请检查。”
萧遣故意吊他胃口,看着《熙游记》,由他伺候了好一会儿,才道:“有事求我直说。”
萧郁:“你去跟父皇说,我们再出宫去,好不好?“
萧遣:“你要去哪?”
萧郁凑近萧遣耳边鬼鬼祟祟道:“我们,去江府!”
幌子这不送上门来了!萧遣眼睛一亮,道:“跟父皇提简单,可做事得讲究师出有名。去江府,理由呢?父皇若问,怎么答,江太傅若问,又怎么答?”
“是哦!”萧郁努力地思考起来,而后道,“冷安要还被子,我们去还被子!”
这算什么理由!萧遣:“若父皇问为什么不差人送还呢?”
萧郁又想了好一阵,圆溜溜的脑袋都要冒烟了,抱住萧遣手臂苦恼:“哥哥我实在想不到了。”
等到萧郁央求自己,萧遣才悠悠地道:“容易,就说不去江府,你会生病。”
萧郁懵道:“管用吗?”
“包的。看你愿不愿意了。”萧遣剥了一根香蕉,斜靠在榻上吃着,一副无所谓的姿态。“我出面跟父皇提,你出面担理由,很公平,你考虑一下咯。”
萧郁怕他哥不接活,应了下来。
萧遣:“好,成交。”
萧郁:“你什么时候去跟父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