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笑道:“不会的不会的。帝师世家的孩子,三四岁启蒙,到十五六的年纪,只要不是十分冷门的字,岂有不识的。”
萧威惊奇:“他跟太子一个年纪的时候就已经做科文了?”
太傅:“是的。陛下若是感兴趣,我回学堂翻找一下他的档案,再呈来。”
萧威低头看看儿子,沉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萧遣踢了下脚,转过身去生起了闷气。
萧威也看出来了,儿子被江熙摆了一道,忍不住好笑,向太傅道:“那就取成绩最好的来。”
太傅:“是。”
萧威问萧遣:“你什么时候回弘文馆念书?”
“今天便行。”吃了一场教训,萧遣老实了很多,不过听课而已,又不吃力,他能走到勤政殿,就自然能走到弘文馆,更别说有轿撵可乘。
经儿子这么一闹,萧威心里也虚:“这会是月中,我允你多躺几日,下个月再去。”
萧遣的心思已经不在念书上,道:“拿科举试题我看看,我也能作。”
萧威噗嗤一声又笑出来,真是无知者无畏。“你先把《三只鹅》背出来是正经。”
太傅纠正道:“陛下,是《咏鹅》。”
萧威脸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