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素:“你三年前就这么高了?”
江熙挺直腰杆,点点头。
闻素认真地问:“你娘亲个子高吗?”
江熙:“娘亲才到父亲肩膀。”
闻素心里暗自比较了起来。
江熙:“娘娘可分享这些菜的做法,我回去后也好安排厨房天天做来吃,趁着年轻,我还能再长一截。”
闻素便令贴身侍女过后与江熙细说,然后看看江熙,又看看萧遣,叹气连连。
午膳过后,萧遣睡了半个时辰,起来后到院中打磨起一面门板大小的圆形玉石,这块玉石已切割成拇指厚,呈鹅黄色,远看像一轮圆月。
江熙坐在一旁的亭子里代写功课,写一句问一句:“殿下,我写到‘危对乱,泰对宁。纳陛对趋庭’,其中‘危’和‘乱’怎么写?”
萧遣本就对江熙没听他的话否定皇后的厨艺而耿耿于怀,这会子便要狠狠嘲讽江熙一通:“这都不会写,你干什么吃的!”
石阶在一旁附和:“对呀,还说是什么京城才子之首,我看是滥竽充数,虚张声势!”
江熙:“别冤枉我,那不是我排的,是京城那帮无聊的公子哥排的,与我无关,我也还在学习中。”
萧遣:“你爹没教你?”
江熙:“出去玩了两年,忘了。”
萧遣冲到亭子里,先是给了江熙一个脆丁壳,然后抢过江熙手里的笔,在白纸上写下那两个字,道:“窝囊!”
江熙:“殿下,‘窝囊’两个字又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