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别,我还是要娶妻的。我若是宣称自己是断袖,还不得传开,哪个好人家愿意把闺女嫁给一个断袖。”
青苔:“那你装神经病!”
江熙:“哪个好人家愿意把闺女嫁给一个神经病?”
青苔想了想,又道:“公子,要不我给你弄双臭鞋来,咱熏晕太子,再备些大蒜,你进宫时嚼碎咽下。”
“中!”
江熙一夜未眠,凌晨时眼见憔悴很多,唤来丫头给自己画了一个弱不禁风的病西子妆,再穿一身乳玉色的束腰轻衫,干净得如一块无暇的羊脂玉。
青苔当真给他弄来的一双臭鞋,看起来干干净净,却有一股浓烈的酸臭,不知是用什么工艺“酿制”出来的,相隔一丈之远都闻得到。江熙久久不能下脚。
用膳时,江宴不禁问道:“大清早的谁吃酸疙瘩汤?”
江熙脚趾扣着地面,尴尬道:“是我。”
用完早膳后,父子出门,江宴乘坐轿辇,江熙骑马,远远地跟在后头。
进了宫,在去弘文馆的路上,江宴鼻子不时深嗅,告诫江熙:“以后进宫不可再吃酸疙瘩汤了。”
江熙偷偷往嘴里塞了一颗蒜,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