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将信递回给青苔,与友人道:“上!今晚戌时,谁不来谁是狗。”于是骑上马,与友人结伴去馆子充饥。
“哎?哎!公子!”青苔骑马追上去,“我们什么时候回京呀?”
江熙:“到时候再说吧。”
“哎哟!”青苔拍着大腿,急死了。
江熙岔开话题:“还没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青苔:“嗐!我一到益州就问客栈小二,城里最靓的仔在哪,他说瞧见一伙靓仔去益江游船了,我又到船港那里一问,就找到了。嘿嘿!”
江熙伸手给了青苔一个脆丁壳:“就你油嘴滑舌。”
入夜,一伙年轻人登上无益涯,天亮时刚好攀到山顶,遥望日出,像猴子一样嗷叫。晨雾慢慢淡去,益城盛景尽收眼底,如掀起盖头后的新娘,倾尽诗篇都难以描述她的美貌。
江熙看到痴迷,神魂荡漾,一见钟情不过如此。
友人:“咦?才看到这块巨石上有字!‘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都脱漆了,该添了。”
江熙回了神,走到巨石前,道:“这句诗跟这里的风景格格不入,也是难为谁了,为凑个巧把这首诗提在上面,附庸风雅。”
友人:“那么大公子有何高见?”
青苔:“这题我会,应该提‘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友人:“那人家泰山要问了:你没自己的诗呀。”
众人大笑起来。
一个年纪稍长一些的友人道:“他懂什么,‘欲把相思说似谁,浅情人不知’,他即是浅情人。”
江熙一笑而过,此刻只想宣泄心中的烦闷:“依我看,就提‘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友人:“哇!这句更是跟这景致八竿子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