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陆萤教的什么时兴玩法吧?
萧遣:“你装野兽?”
江熙:“不。禽兽!”
没亲萧遣的时候,药效还没那么明显,亲了萧遣后,身子像开了闸,密密麻麻的痒蔓延开来,最奇异的是,肌肉是紧绷的,骨头却是酥的。不出意外,他又不争气地软了,除了江小熙。
面对陆萤假扮的萧遣,他毫不泄力,以为自己抗敏了,结果还是一样丢人!
不对,是他的身体会识人!
不对,就是萧遣使了妖法!
他报复似的,凶凶地咬了萧遣下巴一口,然后抬起头,气喘吁吁道:“怎么样,服不服!”
莫名其妙……
萧遣看得出来,他跟自己吵了一架,真是——玩法古怪!“怎么急了。”
江熙指控道:“你出老千!”
萧遣:“我可没动。”
江熙:“你使妖术。”
萧遣看江熙满脸潮红,双手发抖,关心道:“不行了?”
江熙被点破了,恼羞成怒:“你不许说话!”然后一鼓作气抓住萧小遣就要掐死一般,可惜没了力气,力度恰好。看似发泄不满的一掐,他内心早已翻江倒海、山摇地动、狂风骤雨。
不是这一举动有多么惊世骇俗,而是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更不敢想对萧遣做出这样的事。哪怕现在他俩合情合理,可自小因身份而对萧遣形成的恭敬习惯,让他做下这一举动时产生了无可救药的、以下犯上的负罪感。他的胆子都炸了!
仅是如此他都畏手畏脚,何况那般,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强萧遣的命……
萧遣微微皱眉,轻呼一声,嘴角上扬,是一个隐忍不住的笑。江熙整个人烧了起来,顿时觉得烫手,羞恼地放开,从萧遣身上起来,跪向床里面的墙,双手紧张抓住身下的被褥,像做错了事面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