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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萤:“兹嬷节哀。殿下最近受了点风寒,懒懒地,这会还没起床。”

兹嬷担心道:“我这就去采些药回来,烧水给殿下泡浴,最是管用。”

“那就麻烦你了。”陆萤从怀里取出一兜银子抛给兹嬷,道,“对了兹嬷,那天殿下说想吃我家祖传的秘制腊肉,我做了,看你家空了几间屋子,最靠边的那一间我买了,我酿了几大坛酒和几百斤腊肉晾在那,要搁个十来年呢,你可别让人进去了,一见光,酒和肉就败了。”

兹嬷:“既然是殿下的意思,你只管用,我给你上把锁,准不教人进出。我恐也沾了病,这钱先放我这,日后再还你。”

陆萤:“谢了兹嬷。”

兹嬷离开后,陆萤回到屋里,见萧遣木木地看着屋顶,脸上又是一行泪痕,问道:“哪里又不舒服了。”

萧遣:“不知他在那边,有没有人关心他。”

陆萤安慰道:“那边有他老子娘关心他。”

萧遣:“……”

陆萤扔给萧遣一个包裹,又到院子里和泥刷墙。这些日子陆萤忙里忙外,都没有好好休息过,重重的黑眼圈像被人打了两拳。他检查着墙上的刀痕剑痕,愁道:“这我得补到什么时候,一把火烧了干净。”

萧遣打开包裹,见是一些绘妆用的胭脂水粉、画笔假发,还有一张特质的光滑的人皮,当即丢开:“你给我这些做什么。”

陆萤:“我想到一件好玩的事。我们,嘿嘿,当一当古镜的皇帝玩玩!”

“你什么意思!”萧遣震住。

陆萤:“蒙尔还已死,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无人知。你想想,偌大一个古镜竟然把持在两个外人手上,不觉得很刺激吗?”

萧遣几乎听不懂,反驳:“这是非之地,趁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