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状,道:“凶手一定是为了销毁杀人的痕迹才烧了田院,而不是所谓的圣君为了隐埋过往!”
李问直接泼他一盆冷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吗?”
“……”江熙尴尬了一下,道,“我们需要马上到田院的废墟上查一查,保不齐还留有痕迹。”他已经审不下去了,还不如让他进入幻境来得痛快。“配合上我刚习得的古镜通灵术法,能与死在那里的亡魂对话,就能知晓来龙去脉。”
李问起身向外走去,要亲自去查看,道:“胡弄玄虚。”
江熙便胡弄玄虚地从香案上拿了一把纸钱香烛跟了上去,不忘叮嘱兹嬷给陆萤喂些水,生怕陆萤下一秒归西。
路过那垒好的柴堆时,江熙总有不好的预感,一脚踹塌了一半。
到了废墟处,只剩下残败的土墙、碎成渣的瓦片和一些破罐,拂开上面的雪,能看到黑黢黢的烧过的痕迹,可想当时的火有多大。
幻境的云雾开始迷漫眼前,江熙立马在地上插上香烛,烧了纸钱,盘腿而坐,装神弄鬼地道:“我开始通灵了,一炷香时间内不可打扰我,否则我会破功。”
李问懒得理他,仔细检查起来。
幻境的云雾散开,一片绿野映入眼帘,远处黛色的山峦隐于云雾,近处草地点缀淡紫色碎花,悦耳的流水声不知从哪里传来,一派早春气象。这时田庄已没了侍卫巡逻,静静的如世外桃源。
江熙置身在院子中,看到廊底挂着的几吊腊肉不禁打了个寒颤,往屋里探去,蒙尔还正蹲在角落里收拾着旧书籍,时而苦笑,时而发呆。许是年纪长了,在他身上江熙再没看到痞气。
这时院门突然被撞开,陆萤背着萧遣狼狈地冲了进来,踢到台阶,迎面栽个大跟头,昏迷中的萧遣一并摔倒。陆萤这么个小身板背着萧遣,实在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