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我看子归真心想要治理好古镜,不防古镜成为大齐的威胁?”
萧遣看着墙上一面三国的地图,由心发问:“什么才是太平盛世?是一个国家强大到可以吞并他国,独霸一方,还是三足鼎立,相互制衡?古镜一旦倒下,失了衡,东凉与大齐是交善还是杀伐,我不知道。我唯一能确定的是,目前三国相互敬畏,互不相犯,便是好局面。如今我做了古镜的皇帝,自然是主张与大齐交善,在我有生之年若能保得两国和睦共处,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功业。古镜亦有九千万人,做败古镜罪业深重,我是出家人,不能做。”
江熙连连点头:“我听子归的。”心里却在说:省省吧,出家人?你顶多算是拥有过一款小众发型。
萧遣:“古镜的皇权终究是要回归到两个皇子手上,要好好教育他们,别让他们起了歪心思。”
江熙:“那我想带他们一齐游历,可好?”
萧遣不想江熙走得太远,也只能答应:“好。”
江熙:“嗐,规划也得好些时日,一年都走不出都城!”
萧遣牵强地笑了笑。
这时丞相求见,神色惊慌、吞吞吐吐地说起三桩恶事。
“一夜之间玄都掀起了三个天大的流言,一个是说圣上为夺取皇位杀死了兄弟;一个是昨日游城途中多舌的那八个人,今早发现统统死了,都被割掉了舌头,流言称是……是娘娘下的毒手,说娘娘凶暴,是不祥之人,会给我们国家带来不幸;还有一个是说娘娘就是在沙州战场坑害了我们七万将士的恶贼江熙,圣上与江熙结好,是对战死将士的侮辱!已有不少百姓听信了流言,在宫门嘈嚷,请圣上您废了娘娘!”
萧遣颇为冷静地道:“那就派人去扩散证言,第一,我当初为了月刹罗是放弃了太子之位私奔去了,其后宁可在乡野种田都不肯回朝,我为什么还要争皇位,我即便要这皇位,也是一句话的事,何须杀了兄弟;第二,不要唤他‘娘娘’,为与我分别开来,唤他作‘圣主’,圣主连他身边七嘴八舌的宫女都不曾惩罚,又岂会惦那几人,即便惦记,杀了就是,何必割了舌头引人怀疑,此等嫁祸手段过于低劣;第三,是当初剩余的三百名士兵亲手处死江熙的,江熙有无活下之可能,去问他们好了,圣主的身份是大齐先帝的儿子,正儿八经的王爷,锦衣玉食地养在深宫里,蚂蚁都舍不得踩死,跟那阴险狡诈的恶贼有何干系?教百姓们勿胡乱猜测,等朝廷查明,自会公布真相。”萧遣一脸“无聊小事何足上报”的不屑,好似见惯不惊了。
江熙咳了好几下,原来被人当面说小话也是会咳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