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遣自顾自穿衣,没有回应。
江熙:“子归这是什么时辰了?”
萧遣仍旧不理会。
江熙察觉到这不是没听见,而是又炸毛了。他们虽说是新婚夫夫,但对彼此脾性的了解已算老夫老妻了。他走上前乖巧地搂住萧遣,道:“子归又怎么了?”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他半张脸上,他正咧嘴笑着,要多灿烂有多灿烂。
而萧遣一巴掌冷漠地盖在他脸上,推开道:“我刚穿好衣裳,你别弄皱了。”
江熙演了起来,踉跄地退了两步,不可置信道:“寻常夫妻还有个蜜月期,咱俩一个晚上就到七年之庠了?”
萧遣白他一眼,又冷哼一声,走向外殿,坐到桌前用起早膳。
江熙跟出去,宫人见他还穿着睡袍,忙将他请回内殿,伺候洗漱穿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