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道理。
“你不许发疯。”江熙在萧遣额上亲了一下,道,“一路平安。”
萧遣回吻他,道:“不要胡思乱想,回去吧。”
“好!”
江熙终于骑上马离开,几次回头,萧遣仍杵在原地向他挥手,直到视线再也看不到,他才下了马,愣愣看着萧遣远去方向的云,自言自语道:“但愿天公作美。”
当和亲已成板上钉钉的事,很多事反而不用纠结了。
自他回京,坐狱、“囚禁”楚王府、“被拐”韶州,都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眼京城,如今索性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带肖旦、欢欢和王霸好好逛逛儿时常去的大街小巷,细说着过去的故事,烦的是古镜使臣寸步不离地跟着。
过去觉着高不可攀的城墙好像没那么高了,上面还留着他刻过的扭扭捏捏的字,曾经完整的青石地砖有的裂成了好几块,旁边的井已被封了口,那时热闹的街道如今已经搬走了一半居民,只剩下一些老人安安静静地住着,几个老字号的铺子依旧开业,做工、口味一如当年,那些熟悉的面孔都已成家,顽子打打闹闹,才有了些以前的气息,而有的面孔已经不在了。
这里冒出一座拱桥,那里建了一座亭子,不羡瑶池又增了两栋阁楼……皇榜公示处增设了好几个,每天都有新的政事张贴,百姓总有谈论不完的新闻,聒噪得很。
不知怎的,他喜欢上了这聒噪声,在十字路口的茶楼上一听就是一整天。
“旦旦,明天我们去秋游,我知道哪儿有瀑布,想吃什么叫他们备下,明儿一早我们就出门。旦旦,你人呢?”江熙在殿内唤道。
肖旦着急跑进来,用笔写道:“王霸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