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寒毛立起:“放下!老大不小了干什么蠢事!”
萧郁依旧镇定,鼓励道:“你割。”
什么玩意儿?江熙瞪大了眼。萧郁你自己听听说的是人话吗!
萧遣将匕首一压,割出一道浅浅的血线。
萧郁无所谓地扬了扬眉,等他下一个动作。
萧遣僵住。
萧郁:“十多年了,你若想死早死了,他肯定劝过你对吗,这一刀下去,先不说你不自爱,至少说明你不爱他……”
地面突然震动,桌椅摇晃,杯盏滑落,在地上碎了一片渣子。是地震!
萧郁犹是镇定,倒不是因为身为帝王需要处变不惊的强大素质,而是他的胜负欲不允许他在跟兄长较量的期间失序,反是室外的侍卫急急冲进来。
萧遣张皇四顾,悲与惧顿时填满他的眼眸,他丢魂落魄,眉头微皱,似要大哭。一个大震,萧遣失神中手竟用了力,直将颈项划出个大口来,鲜血喷出,而他目光愣愣,毫无意识!
“子归住手!”江熙忙去抢夺那把匕首。
萧郁连人带椅翻倒,终于发出无措的、嘶哑的叫喊:“快拦下楚王!”他判断错了,理智下的楚王当然不会做出自戕的幼稚事,可他忘了,楚王会有丧失神智的时候。
萧遣两眼一闭,晕倒在侍卫怀中,而萧郁头痛发作,被侍卫背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