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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郁苦笑了两声,被萧遣的“无理取闹”气哭:“那你告诉我怎么做?母亲刚没了弟弟,我做儿子的又要处死她的两个妹妹吗!”

萧遣:“所以陛下本身就会徇私枉法,对吗?”

萧郁脸色死沉,封闭的密室将他发颤的呼吸衬得格外清晰。

见萧郁这般,萧遣亦是没辙,重新跪下:“他既提过修法,且让他修,他若修不出,便可证实他贪了,若他修出了,则证明我的设想是对的。”

萧郁:“你听听自己说的话可还有半分逻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看不出你在保他?我从来没有低看过他,我亦相信他能修出新法,但这并不能证明他没有贪!”

萧遣:“你既知道他能修出来,何必要他性命。”

“……”萧郁哑口无言,许久后张开双臂疲惫地撑着桌面,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宽容你。不日你就陪同母亲前往棠州行宫静养,我要处斩外戚的事,别让她知道,你自己也好好反省反省。”

萧遣磕头:“谢陛下成全。”

萧郁叹气又叹气,苦口婆心:“难道你还不明白他对你根本没有意思,你还惦着他对你生情吗?”

江熙就知道,萧郁不会让萧遣太如意,不趁机贬一遭萧郁会憋疯。

萧遣默默忍下,知道自己不能再激怒萧郁了。

“你醒醒吧,他对你好,不过是因为他是你的侍读,最多是兄弟之谊,搞不好他还把你当儿子疼爱。”萧郁冷哼,“我要跟你打赌。”

赌徒!老毛病了。

萧遣:“不赌。”

萧郁:“那让江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