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页

“江大人如今是轻舟已过万重山,以往的过节,您大人有大量,放下吧。”

“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江大人是读书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何必耿耿于怀呢。”

“我可不知你们读的哪门子的书,师祖说了,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江熙岂不知此刻自己看起来就像地痞无赖,但他懒得讲理了。

瞿杨儿子站出来讽刺道:“国舅老爷如今好大的官威,一朝东山再起,就急巴巴来给我们下马威。”

江熙:“不然呢,留你们过年?”

宾客倒向了瞿杨一边:“大人您之前做的那些事,在未知真相时,满朝文武谁服气了。说句实在话,大人若要清算以往得罪过您的人,那岂不人人自危。”

瞿杨儿子:“如今谁敢惹江家,国舅老爷说什么自然都是对的,我们认罚,哪敢吱声呢!”

江熙:“第一,我跟瞿杨的仇只关家事,第二,我还没说原委,你就急着给我扣上仗势欺人、无端滋事的帽子?哼,瞿杨,你该庆幸是我来跟你理论此事,我可不怕把事闹大。”

瞿杨忙把不知情的儿子拉倒身后,怕江熙被逼急了真把事情公开,跪下哀求道:“老身知错了,老身对不住国舅老爷,求国舅老爷开恩!”

江熙:“我这会子去请家父家母的灵位回府,你今日就到他们灵前跪上三个时辰,否则后果自负!”

瞿杨磕头道:“是。”

在众人嘘声中,江熙漠然离去,瞿杨瘫坐在了地上。

“跪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