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怨恨……老大。”
江澈挂着一身残羹剩饭跑回来,手里揣着一包干干净净的蜜饯,看着乱糟糟的卧房,问江渔:“发生什么了?”
江渔小声道:“几个大人闯进家来指责大哥卖国。”
江澈手中的蜜饯摔落,声音发紧:“爹怎么样了?”
江渔:“爹咳得很厉害,这会睡下了。”
江澈看着纹丝不动、甚至不见呼吸的父亲,眼神惶惶,挪着步子向前,唤了两声“父亲”。
江宴俱无反应,只是风拂过时,发丝飘动了两下。
江澈颤颤地伸出手指到江宴鼻前,双目爬上血丝,接着又把住江宴的脉搏……
江渔吓得双手捂住了嘴。
“父亲!父亲……”
卧房当即传出兄妹两人的痛哭。
“大爷,大爷?”青苔和姜山将江熙抬到了长椅上,焦急道,“大爷醒醒,可是病了?”
江熙迷迷糊糊:“我歇歇……”
缓了好一阵,江熙恢复神识,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晕了过去,他眸子透着刀光,道:“去瞿府。”
姜山:“今天是瞿大人六十大寿,府上正摆酒呢,大爷也去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