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退了两步:“楚王不可,兄长与我的书信仅关家事。”
萧遣当即拆开了他写给江涵的信,江澈没拦住。这一看更要不得,萧遣拽起江澈上了轩车到了江府,怒喝江澈把信交出来。
江澈妥协道:“殿下请勿喧声,以免家父察觉,我拿给殿下便是了。”
萧遣看完他写给江澈的信,解了轩车的马,骑上直奔城门,冷安匆忙追了上去。
幻境散去,江熙浑身无力在桌前趴了许久,平复心情后回了江府一趟。
从外面看,江府已经焕然一新,墙上的辱骂之语已被新漆盖住,大门外摆满了花植,都是百姓自发送来的。
府内翻新,看不出一点烧过的痕迹,干净规整,只是少了许多儿时的味儿。
一众老仆人跟在江熙身后,滔滔不绝讲述这些年的变化。
“大伙儿除了老了、病了、过世了的,都回来了!”
“这是补葺园子的账目,请大爷过目。”
“二爷还在公主府,说下半日才回来,请大爷一齐去小宅,将太爷、太夫人的灵位请回来。”
……
明明他们兄妹四人都在,江府却跟无人居住似的。
江熙:“你们各自忙去吧,我一个人散散心。”
众人离开,江熙来到父亲的卧房,想见见生命末时的父亲是什么模样,才至走廊,幻境的云雾已漫了过来。
幻境中,江府冷清了许多,庭内杂草纵生,梁下结了蛛网,积尘的地面已经多日没人打扫了。
青苔大难临头似的跑进来,拐弯处迎头撞上江澈。
“二公子!大事不好了!”
江澈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把青苔带到墙外说话:“小声些,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