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安埋头默默吃饭,作为三人中的正常人,彻底变成了瞎子、哑巴,不看不语,不想成为他们游戏中的一环。
入京后,陆萤就成了肖禄口中说的不男不女、披头散发、一身白衣、妖妖邪邪、走路轻飘的异族人。
情境来至中元节的午夜,萧遣在池前祭奠,烧化的纸钱垒成小山,细看也不全是纸钱,还有书信。
陆萤无声地飘到萧遣身后,简直就是鬼魂显形,俯身在萧遣头顶幽幽地说道:“我——好——热——”
萧遣一抬头,直接把陆萤的下巴给撞麻了。“热就去冲凉。”
陆萤“啊”了一声,捂着下巴嗔道:“你起身前为何不说一声。”
“你不也一声不吭地冒出来。”萧遣道,“你要是不说话就好了。”
陆萤:“想把我当成他的鬼魂?”
萧遣没有回答,只问:“你手里提着什么。”
陆萤展示道:“一个梳妆台,里面有胭脂十盒,面油十瓶,眉笔十只,假发十顶……烧给他。”
萧遣:“他一个爷们用这些做什么。”
陆萤笑道:“你忘了,他是烧死的,你怎么知道他在下面用不上?”
萧遣见陆萤有坦白之意,往书房走去,道:“你终于不装了。”
除了冷安,还能猜出他在祭奠谁的人只有陆萤,因为陆萤十分清楚自己是凭什么留在了他身边的。
陆萤将梳妆台撂在火堆上,跟上去,叹气道:“在府上待了一两个月,无趣至极,我快要憋疯了,所以想跟你说件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