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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哥每天都到父皇宫里批阅奏折,一个月后,父皇就让我跟哥一起批阅,又过一月,父皇动了易储的心思,第三个月,父皇再次传召我们,确定易储。父皇说,儿大不中留,由他去吧,你们兄弟仨一定要齐心协力治理好大齐,我会在天上看着你们,江熙他少时游历山河,见得比你们多,懂得比你们多,你们要是拿不定主意,可听听他的想法,他若因年轻一时犯下什么错事,且勿要他性命。记住,一切为百姓谋福祉。”

萧郁咬牙道:“因先帝这一句话,我饶过你多少回。你不知感恩戴德,还欺负我。要不是为了成全你俩,谁要接皇帝这个苦差!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我怕哥他整这死出恼父皇不把阿涵许给我!”

“好了好了。”江熙给萧郁掖了掖被子,“知道陛下受委屈了,再睡一会儿吧。”说罢手覆在萧郁的眼上,强行合上了萧郁的眼皮。

第145章 收复阙州(10)

萧郁配合地睡去,江熙出到殿外,走上城墙。

折腾了一圈,受尽诽谤辱骂和三灾八难,原来他和萧遣早已是皇帝点头的明媒正礼,白白走了那么多的弯路,教人可气。他此前已经猜到,如今亲耳听萧郁说,仍是感慨万千。

也许先帝死前传召他就是要说这件事,却意外地发生了他与嫔妃“苟合”。

当时在密室审讯,萧郁非常冲地呛了萧遣一句:“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他的德行!”原来是这层涵义。

天意弄人罢!

天边泛起鱼肚白,比午夜时分更冷了。

江熙疲惫地靠墙蹲下,额头抵在膝盖,闭上眼准备歇一会儿。

两名巡逻的士兵路过,道:“将军,这里风大,我送您回屋里去吧。”

将军?好陌生的感觉,不会是叫错人了?

江熙愣住,抬眼一看,僵硬地点了下头,又摇头,道:“不用,我待会儿还得进去侍疾,出来小歇一会儿。”

士兵:“陛下龙体可安?”

江熙:“陛下已无大碍。”

士兵解下自己的披风为江熙披上:“为了三军,将军可不能病倒了。”

脏兮兮的披风夹着汗酸和血腥,是征战沙场、长途跋涉的证明。这种气息莫名令人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