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烨:“你闭嘴!由不得你胡编!”
江熙:“……”
“因为我不相信大将军会签降,又我当时恨透了江熙,以及大将军确实死于江熙当时携带的楚王剑,我才有了不实的指控。”樊慎下定论道,“是大将军令江熙杀死了自己,江熙只是执行者。”
萧弘紧张地扶上墙拦,上半身都探了出去。
另有传音者将前方的对话传到后方,方阵发出一阵惊呼,由近及远,久久未休。
“若跟东凉开战,把我军的弊病暴露于敌人,古镜军还在边境游荡,那将是什么后果!放掉阙州是两害相权取其轻,至少保全了四十万将士!今天我敢把真相公之于众,是因为大齐的战力已经可以跟东凉、跟古镜抗衡!”樊慎再次向萧弘磕头,“我已是罪人,此番话无利可图,请韩王明辨!”
萧弘脸上流出细汗,挥动手中的旗,向三军道:“列队,相信江熙无罪者,站到左边,认定江熙有罪者,站到右边!五成认为江熙无罪,就暂且放他下来。”
“列队!相信江熙无罪者……”百名骑兵挥舞旗帜,一边大呼,一边冲进方阵中,将命令下达至二十万人。
山庄二话不说,立马跑到了左边,尽管他们的立场不作数。
得令后,二十万人有序地排开,右边七成,左边两成,中间一成因为不辨真假,不与站队。
江熙无力地吐了口气,又振作起来。这不是有两成了么,是个好开端!
白金将军一直负手而立,这会向萧弘招了手,萧弘走近,白金将军与萧弘低声说了什么,而后萧弘问樊慎:“李顾没有亲口跟你说这是他的计谋,所以以上也只是你的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