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萧郁不小气啊!
他一直以为山庄和朝廷誓不两立,至少不和气,萧遣都说,在萧郁心里账不是那样算的。可背地里,金作吾早知萧郁的心意,萧郁也知道山庄的内情,萧郁暗搓搓把庄人哄下山,金作吾默默看着萧郁暗搓搓把庄人哄下山!俩人通过富贵“暗通款曲”已久,甚至萧遣都被蒙在鼓里?!
干什么?这是干什么啊!
所以从他登船奔赴韶州的那一刻起,他的一举一动就已经在萧郁眼皮底下?
江熙后知后觉地紧皱眉头,闭上了眼睛,只想狠狠抽自己几个嘴巴子,他就不该当众说萧郁小性!幸好他没有选择造反的下策,不然已经死翘翘了吧。
他还活着,还能带兵东征,应该是通过了萧郁的考核,加之萧遣肯定已为他陈情,那他在萧郁眼里已是清白了呀!既然他在萧郁眼里清清白白,萧郁不会教将士们对他放尊重些吗?
搁这吊他玩呢?
余烨对傅炅:“你也出身山庄,自然为他说话,不能尽信。”
傅炅:“将军可以不相信我的证词,但请将军细想一想,陛下令江熙东征,得胜,阙州得归,这一决策错了吗?没有!陛下当真糊涂吗?各位再恨江熙,在没有拿到江熙确凿有罪的证据前,不能逆着陛下的心思不清不楚地杀死他!”
余烨身子后倾,显然已经底气不足。萧弘问众将士:“谁能证明江熙有此罪?”
城前鸦雀无声,风向开始逆转。
“报!”方阵的尽头,一名骑兵如闪电一般冲到前方,跪下道,“韩王,樊慎将军求见!”
及时雨及时雨及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