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李顾所言,攻占阙州的东凉就是一根插进大齐心脏的毒钉,十年来一直刺痛大齐的五脏六腑。
莫说军队日夜操练,北方更是全民皆兵,凡有空地便是练武场,小孩学会拿筷子起就学会了搏击,男人不说个个身强力壮,但没一个软骨头。
四年前,阙州内爆发了一场反击战,原因是东凉的一小支兵痞进村调戏妇女,被村民用扁担活活打死,冲突发酵,东凉排出三千士兵要镇压“大齐刁民”。
在东凉的统治下,阙州的大齐百姓一直过着下等人的日子,被奴役被欺压,横竖是死,便视死如归,于是一万人揭竿而起,虽然武力悬殊,还是跟三千东凉士兵拼了个同归于尽。
大齐士兵响应攻城,双方分别死伤两万,东凉及时叫停,大齐也撤了兵,这场战火便草草了之。
“我们都不怕死,朝廷那个龟孙怕个鸟毛!我们供上去的税粮都他娘养了一群废物!”
百姓们大骂军队孬种,给这场规模不大的战事起了一个侮辱性的名字——“龟缩之战”。
不是齐军不想报仇,而是打成平手已属勉强。曾经失城尚能怪罪江熙出卖,当时再打下去,恐要就要暴露出劣势。所以军队只能默默挨了唾骂,更加刻苦地练兵。
但也是这一战,让朝廷看到百姓的决心和军队开始有了能与东凉匹敌的实力。
如今大齐的军力更上几层,时机已经成熟。
江熙问道:“阙州城内有多少大齐百姓。”
花靥:“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