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不哭了。”江熙编了只花篮哄她。
好奇心统领了她的小脑瓜,忘了哭,自顾自玩耍起来。
“你知道,做你的爹爹我有多开心?”他与欢欢低语,完全忘记了身后还有两人,“我们一块好好的,就什么都不怕。”
花靥晃了神,等回过神时,发现肖旦抱住了自己的腰,并在自己的衣裳上擤了一把鼻涕。
“你恶不恶心。”花靥冷道。
“呃?”肖旦方才不禁鼻酸,忘了形,习以为常地埋到花靥怀里……
她挠着头,尴尬地笑了笑,忙给花靥擦干净,结果越擦越脏。
花靥五官皱成一团,脂粉哗哗地掉。肖旦看着,人都笑喷了。
“有那么好笑吗。”花靥脸色更冷了。
肖旦连忙收住,又不服气地噘了下嘴,大摇大摆走去跟江熙玩,也不知道她在牛气什么。
“旦旦。”江熙恢复稳定的情绪,道,“你跟欢欢搬到山洞来住,没事别往坡下去。”
“哼!”肖旦弹开,抗拒得很,写道:“我能照顾好欢欢!”
江熙:“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看她。”
别人家的孩子一有什么动静就容易受惊,偏偏他家的孩子有事没事都笑个不停。就这会子,风大了些,照着欢欢的脸蛋吹,欢欢嘟起小嘴吹回去,噗着噗着,把自己给逗笑了。
江熙:“庄主去世,丧礼至少半个月,山庄上下无不悲戚。欢欢还不知事,我怕她笑得太疯被打,你也收一些。”
肖旦豁然开朗,写道:“遵命!”
花靥当即转身溜了,看起来怪紧张的,江熙瞧见,问道:“你去哪?”
“收拾山洞。”花靥没有回头,竖起了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