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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舞姬的手腕,假做戏弄地贴近细嗅,便看清楚她藏在指甲里的药粉。这个还未长成的女孩要毒杀他!

他控制着舞姬的手腕把酒泼到她身上,众人惊讶地看向他。舞姬脸色顿时煞白,似要玉石俱焚,拔下头上的朱钗,没等下一个动作,他眼疾手快将舞姬推倒在堂中。

“什么意思?”他看向东凉人。

将领:“怎么了大舅哥,可是她们伺候得不好?”

门外的侍卫应声进来将已经吓坏了的舞姬带出去,不料那名舞姬大声痛骂:“江熙你卖国求荣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这一句声讨差点将他击溃,他如阴沟里的臭虫突然遭遇一道日光,无处躲藏。他装作毫无波澜,起身质问道:“我一片赤心效忠东凉,将军又何必恶心我。”

将领:“这话从何说起?”

他:“一边说要拯救阙州百姓于水火,一边当我的面作践阙州的女人,这不是恶心我是什么?”

将领摆手笑道:“这是给大舅哥助兴,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东凉人虽是坐着仰头看他,却显现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的姿态,像强盗得逞后倒打一耙,视他为卑贱的走狗,疯狂炫耀自己的战绩,连施舍都带着敷衍,还要劝他大度:“既然大舅哥介怀,我就让她们回家去。”

“是呀,大舅哥敏感了。”

“放宽心,小肚鸡肠难成大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