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地笑笑。恐惧是真的,畏怯是真的,如果没有背负重任他大概能高傲一些。
他暗自深吸一口气,将手心的汗抹掉,作揖道:“幸会幸会。”
将领:“只是吃喝谈笑,大舅哥不必紧张。”
大……大舅哥?谁教他们这么称呼的,透着一股无来由的邪门。
“不紧张。”他埋头吃肉,发现盛菜的食具都是金镶宝石,汤匙、筷子有十来副,颇为讲究。他在书中了解过,这是东凉人款待上宾的礼仪。
他看愣了,拿起一只金灿灿的酒杯咬了一口,留下一行牙印,说明足金。他尴尬道:“失礼了。”
“大舅哥喜欢这只杯子?”
他爱不释手,怯怯地点头。
“那就送给大舅哥。”
他连声道谢,像个没见过世面的穷苦小子。
将领们互相默默使了眼神,笑道:“看把大舅哥稀罕的,大舅哥是御前总管,你们皇帝用的杯子是怎样的?”
他:“瓷的,陶的,石头的……都比不过这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