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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今天不能像刀子一样把萧郁戳得满身窟窿,那么那些证词就只是文字,被私吞掉的税银和死掉的人就只是数字,萧郁将无法体会背后血淋淋的现实。

他知道这是前朝留下的旧疾,也知道萧郁分i身乏术、难免疏忽,可他必要让萧郁切身感受到他身临战场时的绝望。萧遣不在了,很快他也不在了,萧郁身边能提醒他的人少了,萧郁要守护好大齐,他怕萧郁在往后的日子里还要疏忽。

他:“难道我有说错吗!韶州呈上来的账簿陛下亲眼看了吗,难道是我逼死柏语的吗,还不是你管不着,他与其受人威胁,不如死了算了。”

冯初当即发觉他说话的逻辑,却惊讶于他会有如此无赖的逻辑,怒道:“你妄图以指责陛下来为自己的罪行开脱!”

萧郁也没有落入他的语言陷阱里自证,而将契据砸在他脸上,道:“我问你,殿试舞弊是不是你的主意。”

“不是。”他咽了咽喉,面不改色道,“是玉堂逼我的。”

萧郁:“他拿什么威胁你。”

一开始玉堂确实是拿于飞威胁他,而这不可能说。

他:“他要杀我!”

在京城能威胁到他的只有萧郁,哪怕是萧遣也只是在脾气上威胁,他的辩词敷衍得就像在藐视皇威。